，看孩子们眼睛发亮。忽然，小乞丐阿毛举手：“格格，我能考科举吗？”
全场寂静。女子科举，闻所未闻。
邱莹莹蹲下身，认真道：“现在不能。但总有一天，你会站在金銮殿上，告诉所有人——女子亦可治国安邦！”
雪珂心头微震。他想起幼时，母妃也曾偷偷教他读《列女传》，说“巾帼不让须眉”。
下课后，他递给她一卷纸。“画的什么？”
她展开，竟是他手绘的“女塾扩建图”——教室、食堂、宿舍，一应俱全。
“王爷还会设计？”她目瞪口呆。
“战场筑营，需规划。”他淡淡道，“比你这破庙复杂百倍。”
她撇嘴，却珍重收好图纸。
回府后，他召来工部：“东市城隍庙，改建为‘格致女子学堂’，经费从王府出。”
幕僚惊讶：“王爷何时如此支持女子教育？”
“本王只是……”他顿了顿，“嫌她租破庙丢脸。”
女塾升级，新问题来了——教材不够！
邱莹莹熬夜编《女子实用课本》：记账、契约、卫生常识。雪珂“恰好”送来《大晟律》抄本：“加一章‘女子权益’。”
她眼睛一亮：“王爷你太贴心了！”
“闭嘴。”他耳尖微红，“再啰嗦，烧了你的课本。”
某日暴雨，屋顶漏水。邱莹莹冒雨修缮，滑下来摔进雪珂怀里。
“笨手笨脚。”他嫌弃，却脱下外袍裹住她。
“谢谢……”她小声说，鼻尖蹭到他颈间松香。
雪珂身体一僵，迅速放下她：“自己站稳。”
回府后，他召来工匠：“女塾屋顶，加琉璃瓦。”
夜深，邱莹莹盘点学生名册，喜滋滋：“今日又来五人！”
雪珂推门而入，递给她一包东西。“啥？”
她打开，竟是西域墨锭。“写字用。别糟蹋本王的名声。”
她眼眶发热：“王爷……”
“少废话。”他清嗓，“快点备课，本王明日还来。”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当“旁听生”。
后来，她教学生维权，制定校规；他默许她在王府设“教材印刷坊”，甚至“不小心”弄丢反对派的弹劾奏章。
某个冬夜，她冻得瑟瑟发抖，抱怨：“要是有暖砚就好了……”
次日，她发现讲台多了个铜砚，注热水可温墨半日——雪珂命工匠特制的“持久暖砚”。
“王爷真细心！”她感动。
“本王只是……”他冷脸，“怕你冻死影响教学。”
她笑嘻嘻凑近：“口是心非第一名！”
雪珂迅速后退，却撞翻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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