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明与田敬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和憋屈。
前者看了一眼后者递过来的手机屏幕。
上面写着：我去省团委，碰到的就是这小子。
这一看，周建明的眼神就有些复杂起来。
看来，对方的关系很扎实。
他瞪了田敬山一眼，给了个“你怎么不早说”的眼神。
田敬山也很委屈，早说晚说不都一样？
“黄总，借一步说话。”周建明起身，笑呵呵朝黄伟打了个眼色。
他决定走最后一步棋，那就是回扣，而且要加大份额。
黄伟却没有动，做出不懂的无辜表情，
“周总有话要聊？先开完会吧。”
看对方那神色，他就明白是要聊什么。
哪里敢接招。
一是人多嘴杂，二是情况不明。
周建明一脸尴尬，又坐下来，眼神频闪，思索解决办法。
不一会儿，女职员拿着一个笔记本进来了。
她的表情很奇怪，
看姜莺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敬畏，
连脚步都放轻了，把笔记本放在黄伟面前。
黄伟扫了一眼笔记本里夹着的笔，顺着打开来，
在页面看到一行字。
他的眼瞳缩了一下。
铁路局最大领导是副部级，对面两个正部级。
家里还有个人脉最广的老头老太太。
那是他只能仰望的所在。
虽然离他很远，却是能从侧面伤到他。
都不需要姜家出手，自然会有人愿意代劳。
他假装沉吟，提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清了清嗓子，
“这个事情啊，我看就这么定吧。”
接着他面带微笑，看向那位陈总，和他美丽的财务总监，
又看了看面色发僵的周建明，
开口道：
“公司对资金回笼方面，有较高的要求和规定。
所有的业务，都优先一次性付款的客户。
如果周总对其他位置的灯箱感兴趣，可以跟门市那边的经理聊一下。”
这已经是明确的拒绝，以及送客了。
周建明再如何不甘心，也只能憋屈地起身，保留最后的体面。
“谢谢黄总，我这边回去再考虑下。”
说完，他又朝陈越看来，
做出了一副笑脸，甚至带着一点先前绝对不会出现的讨好，
“陈总年轻有为，我深表佩服，有机会一块坐坐，交流一下。”
“周总客气了，有机会吧。”陈越嘴角扬起，敷衍地点了下头。
周建明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带着目光复杂的田敬山走了。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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