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你嘴巴都干了。”
姜莺站在桌旁，
拿过自己喝了一口的娃哈哈优酸乳，
递到坐在她位置上、看费用单子的陈越嘴边。
现在办公室里只有她财务部的三个小妹，环境宽松了许多。
“好。”陈越目不转睛，张嘴就着吸管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他也没注意是什么，心思都在单子上。
这些单子包括吃蛙啵新店的软装费用，以及本地生活圈新增加的推广项目费用。
单子数据已经做成表格，显示在屏幕上。
他只要对照即可。
旁边三个女孩都没有抬头，自己部门总监给老板喂水的事不止两回了。
还喂零食呢！
不稀奇。
看完之后，就用一张张签字，又张嘴吃下姜阿姨投喂的核桃仁。
白净的小手在他面前晃过，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玫瑰香。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钟总。
他连忙接了。
“钟总，您说。”
“我不去长星了，明天你过来沪上。”手机里钟依娜的声音有些懒懒的，好像还没起床的感觉。
“嗯……好的，那我明天傍晚出发。”陈越想了下工作安排，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