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倒是发现另一个事,得去洗手间上小。
她看了一眼护士,想叫护士帮忙,
但护士离得远,在门口闲聊,她只好压下这个心思。
要不就回家再上吧。
看了下药瓶,剩一大半,还有得等。
小腹憋得慌,打了那么多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怎么了姐姐?”陈越发现异常,便问了一句。
“想上洗手间。”秋明玉难为情地说了句,倒不是不想麻烦弟弟,主要是刚好来大姨妈了。
得换那个,看到了不好。
“上啊,走。”陈越一听,二话不说,扶起秋明玉。
伸手摘下挂在钩子上的药瓶,想了想,从枕头下拿出那包护舒宝。
秋明玉脸颊微红,闷声不说话,假装没看到,把注意力集中在毛拖鞋上。
卫生间是个蹲坑。
陈越举着瓶子,像个贴身侍卫一样杵着,不出去了。
尽管已经很亲密,秋明玉还是忸忸怩怩地,怎么都不好意思褪打底裤。
她羞羞地看着陈越,“嗯~崽崽你转过去!还要闭上眼睛~。”
你的姐姐妈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