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性的人来执行文坛计划,那文坛计划还是文坛计划吗?”
“牧大人在说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
黄昏。
风平浪静。
闵城方面也是。
一切似乎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但郑屿一整天没回过府邸了。
他一直在军营之中,与将士们共苦。
这让将士们愈发对这位年轻的主将信赖有加。
连日来,郑屿这位小将军的能力与人品都让诸将心悦诚服。
正是郑屿年纪轻轻,不拘一格,愿与全军将士同甘共苦的行事准则,使得他在军中威望迅速提升。
就连郑朝简派来辅佐的军师,声望都不如他了。
而今,天色昏黄之际,郑屿邀请了这位军师前往军帐共赏军机大事。
薛沉戟很疑惑,所有的军机大事本就已经在该商议的时候商议完了。
偏偏在所有人都散去的时候,主将命一小厮来召他,而不是命军中兵士,显然是不想声张。
薛沉戟虽然深有疑惑,但也深谙为官之道,上官既然如此做,自有其道理。
但薛沉戟怎么样也没想到,他此去军营,是郑屿要夺权!
“郑将军!卑职求见!”
“薛军师请进来说话。”
薛沉戟进入军帐,并没有看到沙盘与舆图,只看到了一桌酒席。
“将军……这是?”
“军师连日操劳,我见着心里不是滋味,是郑屿不成器,才劳得军师如此辛苦,所以特此摆下薄酒,想宴请军师。”
薛沉戟赶忙道:“将军客气了,这都是卑职的本分!”
郑屿亲切的从将位上起来,走到薛沉戟的身边拉着他坐下。
“在军中摆酒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值此战事关头,一城主将在府邸里设宴摆酒多少有点不合适,望你谅解。”
“原来如此。”薛沉戟稍稍放下了心里的疑虑。
郑屿端起薛沉戟桌上的酒杯递过去。
薛沉戟赶忙接过。
郑屿拍了薛沉戟的肩,走到自己的桌案前:“来,我们共同举杯。”
薛沉戟双手捧着酒杯举起:“敬老师!”
“敬父亲。”
二人一同饮酒。
郑屿的余光闪烁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