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侯有点私事要处理。”
牧青白连忙道:“慢!不用!陛下,有什么事,不放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这样讳莫如深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几个臣工可不敢听牧青白这个‘慢’字,纷纷作揖行礼退下。
牧青白眼看几个老臣工离开了御书房,立马就不敢造次了,赔笑道:“陛下,陛下,君不密则失臣啊!”
殷云澜冷着脸,在一旁的兰锜上挑选趁手的武器。
这个太轻了,不行!这个太重了,不行!这个要见血,不行!
殷云澜思来想去,挑了一副画卷,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牧青白连忙逃到门口,使劲想把门打开,但外头好像有人死死拽住了门首的铜环。
牧青白立马转身,作一副忠臣的样子,一个滑跪到殷云澜脚下,郑重其事的说道:
“陛下!我乃文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是陛下真的要动手,那臣也就只能受着了!”
“你还有如此觉悟,朕很欣慰啊!那你就受着吧!”
牧青白吓得赶忙抱住了殷云澜的腿:“但是陛下作为英明的皇帝,应该礼贤下士,不能动粗,有损圣威啊!”
殷云澜妩媚一笑:“噢?你现在知道自己是朕的文臣了?刚才是谁在敲朕的桌子,是谁在兴师问罪,又是谁不顾君臣之礼,当众质问朕了?”
牧青白正色道:“陛下,那都是为臣子的本分,我是文臣,我如果都不能质问皇帝,那便就没有人能纠正皇帝的错误了!”
“噢,明白了,你说朕有错,你说说,朕错哪了?”
“不!陛下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没有能即刻为君分忧,导致之后的一系列问题都是臣的错!”
殷云澜冷哼道:“现在知道学乖了?你假死骗过了天下人,骗过了朕的事,朕还没跟你算呢!”
牧青白挠了挠头:“这事儿真不是臣的错!”
“嗯?”
“臣错了!”牧青白能屈能伸:“臣一时不查,齐国京城之变的时候没料到突然冒出来几十个牧青白!是臣的问题!”
“嗯~!能好好说话了吗?”
“能!”
殷云澜嗔怒道:“能了还不放开?”
牧青白赶忙松开殷云澜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