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不愿意来,那就算了。”
安稳皱了皱眉:“所以,江大夫呢?即便我们答应了,你也不可能立马把江大夫的下落告知我们吧?因为你不相信我们会信守承诺!”
牧青白摆了摆手,“卯香菱…啊不是,褚风铃,你愿不愿意走一趟?”
褚风铃有些为难:“我得请示一下宗门长辈……”
这其中弯弯绕绕太多了,大人物的心思太沉了,他怕一不小心被人当枪使了。
“去吧。”
褚风铃也不废话,略一抱拳便走了。
“毒宗的人去了,如何?”
安稳将名单接了过来,看到名字的那一刻,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只是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安稳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牧青白还有小和尚,这俩畜生真是坏到一个点上去了。
这份名单与小和尚当初交给镇北王秦苍的那一份几乎一模一样。
“世家门阀?”
“是啊,虽然说我在朝中得罪的人不少……”
安稳纠正道:“是很多!不是不少。”
牧青白苦笑道:“是是是,所以基本上不会有人成为我的助力,哪怕有,能给的帮助也微乎其微,所以啊,我得找一群敢为了利益而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疯子。”
“世家就是这样的疯子?”
“当然啦!只要我能分给他的利益够大,他们什么都敢干!”
安稳点了点头:“以剑仙的名义吗?”
“以剑仙亲传的名义,不过可以告诉他们,是我请他们赴宴。”
安稳嗤笑道:“说到底,还不是要借剑仙的威势?”
“是啊。”
“这件事你不如亲自与魏剑仙说?”
牧青白挠了挠头:“她还在京城吗?”
阿梓忽然跺了跺脚,气恼的说道:“师父一直在等你来见她呢!”
安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难为魏剑仙还一直记挂着你,你莫名其妙的死了,又莫名其妙的活了,照常人的做法应该四处拜访朋友,而你却一直当她做空气,看来她在你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就是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