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你是不是病了?”
“不是。”方糖低着头,不看她的眼睛:“夜里没睡好。”
整整一夜,她都在做梦,还在梦里喊出了声音。
幸好她爸妈没听见,她心惊肉跳地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时,忍不住又想起陆岩,他眉眼漆黑,棱角分明,下颚线弧度完美,微微抬头时,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而上下滚动。
她猛地红了耳朵,担心被陶诗诗看出来,低着头往前走,嘴里小声地说:“我没事,就是没睡好。”
陶诗诗点点头:“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嗯。”
两人中午又去食堂吃饭,陆岩又坐在她对面。
她全程没有抬头,只低着头吃东西,可余光仍能看见对方骨感分明的指节。
她几大口吃完,擦了擦嘴:“我吃好了,我去给你们买水。”
陆岩也站起来:“我也吃完了。”
方糖心头一颤,没看他,低头往卖饮料的窗口走,陆岩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后,到了窗口,她停下,他也在她身后停下。
老板问她要什么。
“两,两瓶水。”她出口的声音莫名发颤。
陆岩越过她肩膀,冲老板说:“两瓶常温,两瓶冰镇。”
他温热的呼吸就落在她颈侧,拂过她的头发,落在她皮肤上。
“药吃了吗?”他付了钱,修长的指节提着四瓶水,微微侧着脸,看向她,声音带着夏日的燥热与沙哑。
“要你管。”她耳根泛红,不想接他手里的水,张口喊老板要一瓶水。
陆岩把怀里的两瓶常温水塞她怀里,抽回手的间隙,声音低低的:“不听话?”
她后脊一麻,无端想起他对付她不听话的“惩罚”。
一张脸愈发红了,她巴掌大的小脸鼓起来,又羞又怒地瞪着他,半晌才咬牙说出俩字:“吃了!”
他薄唇含笑:“乖。”
方糖现在一听他说这个字,就条件反射地头皮发麻,她转身不理他,抱着怀里的水往陶诗诗他们的方向去。
等她坐到夏默阳边上时,陆岩已经走远了。
夏默阳跟她说了好一会话,见她还盯着外面,不由站起来张望了下:“看什么呢?”
“没。”她心里一惊,尴尬地挤出笑:“我看外面太阳特别大,好热……”
完蛋了。
方糖面上在笑,心里有个小人在哭。
她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看那个混蛋……
晚自习,陶诗诗来F班上自习。
“你昨天去哪儿了?”陶诗诗边刷题边偏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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