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中的大儒就那么几个，而有能力有理由杀死暴蕴的人，就只有李斯。
不过，此前杨锐却没有能查出来。
“李斯……已经确定了吗？”赢宣手指轻轻触了下这个名字。
“回陛下，臣审问了李全，从他脑海里所见所闻，据如事实！”杨锐垂首。
闻言，赢宣神色微凝，盯着杨锐看了一会儿，而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毕竟是洪荒背景下的神话世界，查案梳理，自然不是与历史轨迹中那样麻烦。
但要说简单的话，也不简单，其中又涉及到了修行者的一些秘密。
修行者，哪怕只是炼精化气的修为，也能很轻易施展读心、搜魂之类的法术，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是，这种手段对同样是修行者，尤其是修为极高的存在，就没有多少效果了。
尤其是金仙境以下的修行者，若是对其施展读心、搜魂之法，不仅可能没有效，还要反过来伤到己身。
这事关到金仙境的一个特征，天门打开，灵台扫尘，神识贯穿幽冥九霄。
这意味着金仙境的大修行者，已经能够脱离肉身，仅凭一缕神识、神魂不灭，便可一直存在。
这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不死不灭。
而金仙境以下的修行者，由于天灵未成，天门紧闭，内中宛若混沌，即便读心或是搜魂，都不可能得到任何信息。
相反，还会遭到反噬，伤其心神，一个不好心境都会崩塌，走火入魔。
所以，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
大秦设有廷府，里面有很多专修心境之法的修行者，作为审理大秦所有刑律之事的官员。
但极少有官员愿意进入廷府，因为廷府的官员，轮换的最是频繁。
其原因，正是因为这种读心、搜魂之法，对于修行者自身是一把双刃剑。
以杨锐的位高权重……按说是不用冒这种风险的。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这就是皇帝的心腹。
“那这个天阳子又是怎么回事？道家的？”赢宣目光一转，看向了竹简上，位列在李斯后面的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竹简上，仅在李斯后面，可想而知，正是杀死暴蕴的三人之一。
“回陛下，是道家太乙山的一位真人，金仙境巅峰，道家北冥子的师弟，近一年前，他来到咸阳城后，失去了踪迹。”杨锐低头道。
一年前！？
赢宣挑了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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