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希音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有没有可能，你老师我不止是神仙，还会读心呢？”
读心！
如此恶毒的技能，居然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
想想自己脑海里出现过的黄色废料和狗血剧情，程少商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上。
二话不说，她绕着练武场开跑。
第一圈跑完，让程少商想起了当年体测的痛苦过往。
她咬着牙，接着跑了下去。
第三圈跑完，程少商喘得几乎接不上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胸口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样。
但老师还没有喊停，于是她继续。
第五圈跑完，呼吸越来越沉，双腿沉得像灌了铅，每抬一步都要拼尽全身力气，感觉随时都想倒在地上休息一会。
汗水渐渐打湿了身上的衣裙，跑到第七圈时，她已经伸不开腿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程少商硬是坚持着，靠着本能一步步走完了剩下的三圈，被汗水打湿的衣服黏在身上又冷又重。
明明已经痛苦的快死掉了，甚至连能带来休息的死亡在此刻都是一种享受。
她还是一步步坚持走到希音面前，倔强的对着老师笑了。
“老师，我跑完了。”
希音很难不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起意收她为她，本来直接送回地球就可以的。
但在程少商报复王姈几人那一刻，希音看到她露出了像狼一样坚定的眼神。
她笑了，“很好，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我们明天再慢慢来。”
一手拉着徒弟，强制她跟在自己身后龟速慢走，顺便有意带着她的呼吸节奏跟自己一起调整。
徒弟能坚持下来让她很满意，坚持下来了心里没有一丁点怨怼，也没有觉得她是在借机罚她，希音就更满意了。
程少商脑子已经昏沉到没有理智了，只知道跟着希音的动作来。
而呆在希音神魂里的元华惊讶极了。
大魔王这一句很好，就是揭过了程少商在脑子里编排她的事。
更别说还亲自带着徒弟恢复，这真是几个弟子里独一份的待遇了。
“大魔王，你这么喜欢少商的吗？”
“那倒也不是。”希音笑着摇了摇头，但并没有直接给出解释。
她最喜欢的徒弟只会是素锦，因为那是她亲自养大的孩子，第一个徒弟终究是不一样的。
但希音也承认，对着程少商，她总是忍不住会心软。
每当看到程少商倔强的表情，她就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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