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几道伤痕,又低下头继续记录:“你掐了多久?”
孙建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气,气得脑子嗡嗡响。”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子。
“她还骂我,被我掐着脖子还骂我,说想让她给我生娃,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国强的手腕顿了一下:“你不喜欢她?”
孙建国愣了两秒,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孙秋月也不过是个破鞋而已。”
“她就是缺男人。”
“而我,刚好缺女人。”
“那些臭婊子要的彩礼都太高了,我爹拿不出来。”
“况且,女人嘛,哪里值那么多的彩礼?”
陈国强眼中满是厌恶,打断了孙建国这极端的发言:“说正事!”
孙建国的身体前倾,铐子在椅子扶手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我松了手,孙秋月倒在地上咳,我弯腰去拉她,她又朝我脸上吐口水。”
孙建国的眼眶红了,可那红里头不是悲伤,是一种扭曲的愤怒。
“臭婊子,竟然敢朝我吐口水。”
“我就捡了地上的石头。”
审讯室里安静了三秒,陈国强的笔悬在半空中。
“什么样的石头?”
孙建国比划了一下:“拳头大,河边那种圆的,滑溜溜的。”
他的手势在空中停了一瞬,又慢慢放下来:“我砸了她的太阳穴。”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砸下去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没叫出声。”
陈国强的笔尖在纸上用力划了一道:“砸了几下?”
“一下。”
孙建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就一下,她就不动了。”
“孙秋月那娘们也太不经打了!”
审讯室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嗡嗡的。
温文宁的手指搭在水杯的杯壁上,指腹感受着瓷面上残留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孙建国的脸上,观察着他说这些话时面部肌肉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陈国强继续问:“那,当时那个孩子呢?”
孙建国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小丫头片子,一直在旁边哭。”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烦。
“拽着她妈的袖子不松手,嚎得我脑仁疼。”
陈国强的手指在笔杆上收紧了一分:“所以孙秋月的袖口是被孩子拽破的。”
孙建国点了点头:“我把她从她妈身上扯开,她还拽着不放,那袖子就撕了。”
他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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