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二意——一边与那位同学保持相处,一边回到家,做这样出格的事——前提是她下次改正。
所以晨光熹微,天光大亮,陈尔醒过来时他仍然保持这样的姿势没动过。
她睡懵了,完全把他当作抱枕。
迷茫的视线在他下颌的青灰处停留许久,轻轻啊一声,像是回忆起昨晚的事。紧接着唇角上翘,树懒似的埋进他怀里:“郁驰洲。”
郁驰洲嗯了声。
她抱得更紧,轻声叫另一个称呼。
这个称呼是昨晚让他方寸大乱的元凶。
郁驰洲垂落眸光停在她秀丽干净的颈侧。长发垂顺而下,有几缕掖在领口拱出了弧形。
他替她捋一捋。
还有身上那件湖蓝色睡衣。
睡衣是他的,也是他换的。
其实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可为不可为。
替她松开礼裙背后的铰扣时,郁驰洲已经把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
再往下一丈,也不会怎么样。
裙子上那些繁琐的拉链、扣子、系带,于他来说就像是蚌中取珠。月光下的珍珠会散发莹莹幽光,狂风暴雨中的珍珠让人更有凌虐的欲望。
郁驰洲缓缓吐息着打住联想,而后轻拍她的背:“起来吧?”
趴在他身上的人恋恋不舍,窝了好一会儿:“你是要去上班了吗?”
指节顺着她脊背中央的凸起一点点揉捏。
“嗯,起来。”郁驰洲再次催促道。
好吧,起来就起来。
陈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
反正一大早能在他怀里醒过来已经是天赐的最大惊喜。
她还以为昨天晚上把她送回来之后,他就要逃走呢!所以手抓得牢牢的,连做梦都不敢松。
也是因为紧紧抓着,这一觉睡得格外充实。
这会儿从他身上跨下来时,膝盖不小心蹭到他。
好可怕。
陈尔心中冒出这个念头,而后极不自然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镜子里的她睡眼惺忪,身上是过分宽松的男士睡衣,以至于肩线敞了一半在外。
想起来了。
衣服是郁驰洲的。
因为那件漂亮的,象征大人的裙子也被他以大人的方式用脏了。躲避未及,珍珠色的绸面留下了痕迹。
她的脸颊烧起来。
昨晚感受到的景象和刚才下床时蜻蜓点水的触碰一样,的确惊人。
刷牙洗脸,花了快二十分钟,陈尔才从洗手间出去。
令她意外的是,郁驰洲居然还在。
只是他身上的睡衣已经换成了出门穿的衬衣,下摆一丝不苟掖在裤腰里,显得劲腰长腿。
“好了?”他拎着书桌前那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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