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中尽是迷离。
“禹，许久不见！太，悔当初，若当年太从你的建议，今日或许天门早已重开！”
“？？？”陈万里看了看手里的玉符，又看了看了那颗头颅。
这是太圣最后的神念？之前在东圣元神的压制中是沉眠状态。
此时反倒是醒来了？
陈万里如此猜测着，但没有说话。
大禹曾经跟太圣说了什么？能让他最后的神念发出这种感慨？
这时，只见头颅上那双迷离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
一声唏嘘传出：“你不是禹！”
陈万里点头：“我不是禹圣！”
“禹郁郁而终，以身为镇，永镇魔眼。你得他玉斧，必是进了他的圣墓。我知了！我知了！”
头颅打量着陈万里。
陈万里舔了舔嘴，这话不好接！
禹圣大墓中禹圣的馈赠，确实不包括这玉斧。
是陈万里自己没有什么趁手武器，所以摸走了！
“你不必紧张！只要你没有破坏他留下的大阵，他不会怪你的！”
陈万里默然，上山前，打听两位圣人，说太圣暴烈，东圣温和。
此时看来，倒像是完全相反。
正如他当初猜测的，这种完全封闭的存在，任何信息的传递，都可以是他们早预谋的。
“你为何在临渊大阵？”
“昆仑不仁，江湖当诛！”陈万里言简意赅。
“哦！当初封魔，我等为人族之先，如今却也成了当诛的魔头！
一切都如禹所预料！曾经我以为，那是对错！现在我方知，那只是人性！”
太圣的头颅缓缓摇动，说出来的每个字陈万里都知道，连在一起根本听不懂。
陈万里很想问一句，你们修仙修到最后都开始搞哲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