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像条疯狗一样，在医院里到处乱咬。”
“纪委的，天天找人谈话，公安那边，好像也在查着什么。”
“还有，孙立民那个王八蛋，今天在陆鹏飞办公室，待了一个多小时！”
“当年采购CT机的事，他可都经手了啊！”
“谁知道他跟陆鹏飞，都说了些什么？”
“万一说了不该说的，那我可就全完了啊！”
杨玉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恐惧，急急哀求道：“领导，您得救救我啊！”
“现在除了您，我没人可求了！”
口罩男人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等杨玉强说完，才叹了口气，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道：“玉强，你让我怎么救你？”
杨玉强一愣，惶恐看着对方。
口罩男子带着一丝戾气道：“我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屁股底下坐的，是一个冷得不能再冷的烂板凳啊！”
杨玉强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对方自嘲地笑了笑，带着一丝不甘道：“你也清楚，我的老领导，三年前就退了。”
“不然，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人走茶凉啊，玉强。”
“我现在无权无势，在江城市就是个边缘人物，说话没人听，办事没人理。”
“你找我，我能帮你什么？”
杨玉强急了，说道：“领导，您毕竟当过县委书记，在市里肯定还有关系，还有面子啊！”
“关系？面子？”对方摇头苦笑。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谁还认我这个过气的县委书记？”
“玉强，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帮不了你。”
杨玉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
“领导，那……那我怎么办？”杨玉强声音都在发抖。
“赵贵发他们还在里面呢，纪委和公安天天审，谁知道他们哪天扛不住，就把我供出来了？”
“到时候，我想跑都跑不了啊！”
对方看着杨玉强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何尝不知道杨玉强的处境？
可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就算想帮杨玉强，又哪还有能力？
“玉强，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稳住阵脚，正常工作，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只要你自己不慌，别人就抓不到你的把柄。”
杨玉强的情绪，有些失控，痛苦低吼道：“领导，我也想稳住啊！”
“可……可我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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