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屁股,一脸懵逼。
甚至连余正的特供午餐,都被荷晟铭“不小心”撒了一整罐的老干妈,辣得余正一下午都在厕所里思考人生。
余正心里苦啊!
他知道荷晟铭这几天失恋了,可能得了失心疯。
但他能说什么?
要知道,让他喜欢上江白的事情,还有自己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这属于是苦果了。
他也不能大喊:
“荷晟铭啊!江白芷其实是个纯爷们儿,他去魔都不是等我,是回去当你的‘大舅哥’啊!”
这话只要一出口,余正敢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余某人的忌日。
“也不知道这荷晟铭的失恋哪时候好,哎。”
“早该知道当初不撮合暗示他了.......算了,乐子还是要看的,应该撮合轻一点。”
余正抹了把后颈的冷汗,心里犯嘀咕。
此刻,正巧,看到荷晟铭正拎着长剑,阴沉着脸走过来。
他每走一步,铁甲甲片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落在由于做贼心虚而神经敏感的余正耳中,简直就是死亡敲门声。
“救命,这老哥又来了。”
余正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躲,脚尖刚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