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精致的脸出现在季天赐的视线里。
“我要的资料呢。”
“对不起，在这里。”莫柠急忙把自己手上的资料放到季天赐的办公桌右上角，默默地退回到三米以外。
季天赐的眼角挑了挑，眼波深邃的看不清情绪，莫柠微垂着眼睑，打量着季天赐办公桌前面的大理石地面。
她感觉到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且温度已经在下降。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绝对是个人工制冷机，安全无副作用，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给谁看？
莫柠在心里吐槽着，面上却依旧是低眉顺眼乖顺的很。
“你怕我？”季天赐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说道。
姑奶奶不是怕你，是懒得理你好不好？莫柠忍不住腹诽，但是这种话绝对不能宣之于口。
“不是！”
“那为什离我那么远，我很可怕？”
你知道就好，远离你季天赐就是自保。
“总裁多心了，我怎么会觉得您可怕？”
最多我就是不愿意和你同处一室而已，免得再发生什么意外。
莫柠低垂的眼睑之下浮着得意的光，总算是有自知之明，还知道她讨厌他。
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殊不知她上翘的嘴角已经将她暴露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