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也不算白给吧？”
江野笑了笑，用她之前说过的话回敬她：“你不是把那么私密、那么贴身的东西都拿给我了么？我对它们做了那么多......嗯......羞羞的事情，总得认账吧。”
叶橙脸一红，正要反驳，旁边服务员端着前菜过来了，她只好把话暂时咽了回去。
等菜上齐，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江野：
“怎么？是遇到更漂亮、更听话的了？所以就想赶紧把我这个‘前任预备役’打发走，免得碍事？”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野摇摇头，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心里介意，以后相处起来会别扭，大家都不开心。不如提前说清楚，做朋友也挺好的。”
叶橙撇撇嘴：“朋友？你见谁家好朋友，天天惦记对方丝袜的？”
江野被她说得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那你到底介不介意呢？”
叶橙重重地哼了一声：“介意！怎么不介意？我当然介意了！”
“好，我明白了。那以后我们就做好朋友。”
“......但你要是真能一个月给我100万，那我就不那么介意了。”
江野：“......”
他无语地扶住额头：“大姐，我刚刚说的可是认真的！”
叶橙放下刀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江野，我也是认真的，我不讨厌你。”
她顿了顿，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甚至......我还得承认，对你也有那么一丢丢、一丢丢的喜欢。”
江野微微勾起嘴角，安静地听着。
“但是！”
叶橙继续说道：“我希望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不用为钱发愁的那种。所以，虽然不讨厌你，你也得能养得起我，我们才能在一起。”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不过，如果你想左拥右抱当海王，那我就会对你这个‘饲养员’有更高的标准了！因为那就意味着，你最起码得有能同时担负起‘多个未来’的实力才行。”
江野眨眨眼，完全没想到叶橙会给出这么一个现实又......通透的答案。
“懂了吧？”
叶橙看着他愣愣的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叶橙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能做到我们最开始的那个约定，一个月一百万......那么，五个以内我都能接受。”
“五个以上就是另外的价儿了。十个以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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