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印象中，哥谭是一座充满了罪恶的城市。
这座城市被纸醉金迷的气息包裹，夜晚氤氲的雾气下，到处都是凛然的杀机和疯癫的大笑。
这座城市用哥谭来称呼其实并不形象。
你大可以叫它蝙蝠侠，或者是双面人、企鹅人，小丑……
他们都是这座城市的标签，阴暗、混乱、贪婪，以及疯狂。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DC宇宙里的哥谭。
那么里昂夜晚穿着战衣出门转上一圈，说不定就会有个画着滑稽妆容的家伙，凑过来问他“为什么这么严肃”。
当然，也说不定会有一辆蝙蝠车漂移过来停在跟前，漆黑的骑士推门下车，问他“你会不会流血”。
但在这个重启宇宙里。
这座哥谭的夜晚，热闹、祥和，一片欣欣向荣。
就连下水道里流淌的污水，似乎都能翻滚出和平的声响。
托尼和里昂在哥谭最高的酒店房间眺望这座城市。
整座城市都灯火通明，高架桥上来往的车辆像是萤火虫汇聚成河流。
“来了三天，我还是难以相信这里是哥谭。”
托尼有些郁闷，“这里的蝙蝠侠居然是迈克尔.基顿饰演的那一个，没有不杀主义。”
基顿演的《蝙蝠侠》和《蝙蝠侠归来》分别在1989和1992年上映，在漫威也有。
托尼来之前都看过一遍。
“这有什么奇怪的，和闪电侠沾上关系就什么都有可能。”
里昂说，“再说了，你原来是打算借助哥谭的混乱来遮掩我们三个的行踪，这里虽然不乱了，但也没人发现我们在这里，一样达到了目的。”
三天时间过去。
太空中的氪星人不知所踪。
地球上的人们虽然有些慌乱，但敌人消失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阿美莉卡已经因为卢瑟的死亡，而开始和亚特兰蒂斯谈和。
同时也在全世界范围内通缉谋杀卢瑟的凶手，把矛盾转移到了凶手身上。
只不过这通缉力度实在说不上强。
里昂三人在哥谭待了三天，愣是没人把他们往凶手的方向去想。
而提取生命法典的研究同样在稳步推进。
只不过托尼有些索然无味。
“我之前还想见见蝙蝠侠。”托尼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忽然说。
“我原本打算找到小丑、杀手鳄那些反派，把他们都解决了，然后丢在布鲁斯韦恩面前。”
托尼嘴角翘起，“然后我会告诉他，他的不杀主义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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