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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这些才是它真正的用处。
只不过它的强化很缓慢，生机会以最温和的状态扩散、融入人体。
一般会持续几个月，甚至数年。
所以里昂曾经给过很多人宙神泉水，但那些人都没有立即发现异常。
直到现在，发现不对劲的就一个卡特姨妈。
她不仅年轻了，还变强了。
而现在，毁灭博士却直接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素质的微小变化。
他在某些方面的洞察力和天赋确实极高。
“这种圣水，你就这么送给我……谢谢。”
毁灭博士知道自己获得了多么大的好处。
心里对里昂的敌意逐渐消散，但他也没有用多么深情的语言表达感谢。
只是深深地看向里昂，轻声道谢。
然而这时候里昂正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了？”毁灭博士疑惑。
“你……额，是叫托尼.斯塔克？”
里昂觉得匪夷所思。
因为毁灭博士摘下面具后，居然和家里那个老登长得一模一样！
看看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看那傲慢的气质。
要死了，托尼的平行世界同位体还有变成毁灭博士的？
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毁灭博士科学、魔法天赋奇高。
而托尼这两方面的天赋也同样很高。
只能说……合情合理。
但里昂一想到自己和另一个托尼用无限宝石打了一架。
就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
然而毁灭博士却目光微沉：“我不是那个人，我叫……杜姆。”
“不是吗？”里昂愣了下。
长得这么像，却不是托尼。
好吧，想想美国队长和霹雳火。
应该是类似于那样的情况。
里昂还想再详细问一问。
但毁灭博士显然没有讲述过去和自身来历的欲望。
考虑到漫画里，毁灭博士基本都是叫维克多.冯.杜姆，里昂也就这么默认了。
“杜姆，毁灭博士，好吧，跟我来，我带你去TVA。”
见毁灭博士眼神又凌厉起来，里昂接着解释。
“这次不是逮捕你，是把你介绍给TVA，你不是在寻找拯救多元宇宙的方法吗，接触他们你就能获得更多消息。”
毁灭博士还想拒绝，听到里昂的后半句话，又沉默下来。
“走吧。”里昂打开TVA的时空门，带着毁灭博士一起走进去。
TVA指挥室。
灭霸的尸体和一地的无限手套已经清理干净。
B15也等在了屏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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