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犹如老牛饮水般的狂暴干饭声。
朱尚炳根本不用筷子。
直接用沾着泥土的手抓起一块颤巍巍的大肥肉,往嘴里一塞。
连嚼都不怎么嚼,直接咕咚一声咽下肚。
红色的酱汁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结实的胸肌上。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三大碗满满当当的红烧肉,外加十个实心大白馒头。
全都被这个八岁的孩子风卷残云般塞进了肚子里。
旁边那些刚被砸得鼻青脸肿的老兵们,捂着伤口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吃这么多,肚皮竟然都不带鼓一下的?”
“这小千岁的胃袋,是用生铁打的吗?”
侍卫们头皮发麻。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孩子能抡得起一百六十斤的双锤了。
这全都是硬生生吃出来的纯粹力量啊!
“哈哈哈哈!”
“不愧是俺朱樉的种!”
一阵豪迈到了极点的狂笑声,从营门外传来。
活阎王朱樉,穿着一身宽松的武士服,龙行虎步地走入演武场。
他看着坐在铁锅旁、吃得满嘴流油的儿子,眼底满是老父亲的骄傲。
朱樉走到朱尚炳身后。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劲风,毫不留情地拍在儿子的后背上。
砰!!!
一声犹如击打在老牛皮上的闷响。
这足以把普通人拍得吐血的一巴掌,打在八岁的朱尚炳身上。
他竟然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嘴里正嚼着的半个馒头差点喷出来。
“爹,你打扰俺吃饭了。”
朱尚炳憨厚地抱怨了一句,伸手去抓锅底最后一块肉。
“不错!”
朱樉狂笑着捏了捏儿子那犹如铁打般的肩膀。
“这体格子,这干饭的架势。”
“以后到了战场上,就算被敌人的火炮炸两下,也绝对耐造!”
“过几天,老子亲自带你去边关,让你见见真血!”
温馨而又狂野的父慈子孝,在这烈日下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可就在这欢声笑语之中。
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突然打破了大营的平静。
一名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连滚带爬地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他的连翘飞鱼服上,竟然结着一层诡异的白霜!
在三伏天里,他整个人却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王爷!出……出大事了!”
指挥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无法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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