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从御案上拿起了几本厚厚的书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从今往后,各级学堂、乃至科举考试。”
“大幅削减四书五经和八股文的考较比例!”
“取而代之的,是秦王亲自编纂的《大明物理》、《大明算术》以及《大明化学》!”
“想要做大明的官,就得懂怎么修桥铺路,怎么计算火炮射程!”
“谁再给朕整那些酸腐无用的词藻,永不录用!”
轰!
这道圣旨,就像是一颗万斤重的火药桶,直接在文官队列里炸开了!
削减四书五经?
考那些听都没听过的物理和化学?
这是什么?
这是在挖儒家学派的祖坟啊!
这是要把全天下读书人的饭碗给砸个稀巴烂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
礼部右侍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声嘶力竭。
“孔孟之道,乃立国之本!”
“那些工匠之学,不过是奇技淫巧,怎能登大雅之堂!”
“陛下若行此举,天下读书人必将寒心呐!”
一时间。
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文官。
全都在痛哭流涕地劝谏,仿佛大明明天就要亡国了一样。
朱标坐在龙椅上,眼神越来越冷。
他正要发作。
武将队列前方的朱樉,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大哥,你歇着。”
“跟这帮老顽固讲道理,是浪费口水。”
朱樉转过头,看向门外那座犹如铁塔般的身影。
“石牛。”
“去,备马。”
“咱们去国子监,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道理’。”
半个时辰后。
大明国子监。
这里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满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和笔墨纸砚的酸腐气。
此刻。
国子监的祭孔大殿外,已经围满了成百上千的太学生和名儒。
为首的,是几位年过古稀、胡子长到胸口的老学究。
他们穿着破旧但洗得发白的儒袍,手里举着圣人画像。
一个个群情激愤。
“奇耻大辱!简直是斯文扫地!”
国子监大祭酒刘老夫子,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
“让那种满身铜臭和硝烟味的蛮学,取代圣贤书?”
“老夫今日就是撞死在这汉白玉讲台之上,也绝不让那活阎王坏了文脉!”
周围的太学生们纷纷高举手臂。
“誓死捍卫圣学!”
“绝不学那蛮夷的奇技淫巧!”
就在这帮文人酸客叫嚣得最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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