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彻底涣散,身体像一截被锯断的烂木头一样,“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进了浑浊的血水里。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春雨像断了线的珠子,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雨水冲刷着严重变形的生铁卡车,冲刷着吉普车残骸里淌出来的猩红,最终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顺着大门外的低洼处无声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