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在烂泥里痛苦地弓起了身子。
可正在气头上的母子俩根本没搭理他。
赵山林被死死拽着头发,疼得龇牙咧嘴,张开那口黄牙,像野狗一样狠狠一口咬在李翠花的胳膊上。
“啊!老娘弄死你!”
李翠花疼得飙出眼泪,沾满泥巴的双手直接往赵山林脸上的血窟窿里抠。
两人就这么把魏保国当成了肉垫,在他身上疯狂地翻滚、撕打、抓挠。
魏保国刚被疼醒,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赵山林乱挥的一棍子误砸在鼻梁上,顿时鼻血狂喷;紧接着,李翠花在翻滚中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脸上,带着土腥味的泥水直往他嘴里灌。
魏保国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这对疯魔母子的身下拼命挣扎抽搐,胸腔里发出“咯咯”的闷响,生不如死。
“住手!都他娘的住手!”
院门外骤然传来一声惊叫。
刚刚离开的秀兰听见动静,又带着几个街坊急匆匆折了回来。
她才跨进院门,一眼看见满地四分五裂的收音机碎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道几乎掀翻房顶的尖叫猛然炸开。
“我的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