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谁的孩子?”林泽谦的声音,轻如鸿毛。
“还不明显么?”
林泽谦伸进口袋,掏出烟盒。
他极少在姜玉珠面前抽烟,此刻却不管不顾。
火柴嚓地点燃,猛吸一口后,烟雾呛入肺腑。
他沉默着,一支接着一支,抽得分外凶狠。
他远赴苏联,将她一人抛在这陌生的京市。无依无靠,举步维艰,苦苦支撑……想必是熬的太过辛苦。在她最疲惫、最孤独时,那个男人的关切渗入,难以抵挡——这本就是人性无可指责的软弱。
他缓缓开口:“我们还没离,你就敢公然背叛一个军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姜玉珠反问:“你在威胁我?”
林泽谦没答,自顾自地梳理伤口:“错在我。把你独自留在京市,才给了别人见缝插针的机会。但现在,我回来了。我对你的心意,你懂。我只问一句,”
他死死盯住她的眼睛,“要他,还是要我?”
这话让姜玉珠愕然,她几乎忘了呼吸:“林泽谦,我若带个孩子嫁你,你家怎么可能容得下我,你比我清楚。”
“是我们结婚。”他猛地打断,“是我跟你,不是我的家人!你那孩子……瞧着乖巧懂事。我可以试着不去介意。前提是,你必须立刻搬走,别再和那个张老师有任何瓜葛牵扯。”
“如果我不点头,你就报复?让我们身败名裂,丢了工作生路?”
林泽谦的心猛地一坠。
她调去二中当老师,他原以为是为了报复舅家,难道还是因为那个张老师?
他竟还像个傻子般殷勤接送,一股冰冷的荒谬感瞬间淹没了他:“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那位张老师配合出演?眼睁睁看着你我走近?”
他不信,哪个男人会有如此度量?他自问,他绝做不到这般心无芥蒂。
姜玉珠抿紧嘴唇,沉默不语。
“呵……”林泽谦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苦笑,“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脚踏两只船了,还让他纵容你如此?”
姜玉珠的声音忽然异常清晰:“林泽谦,你从没想过,我哪来的那么多钱?”
钱?她曾轻描淡写说借的。之前的小卖部绝无可能赚那么多钱;而张老师家底更薄,杂院蜗居,根本拿不出巨款。
那笔开粮油自选超市的启动资金,是个谜…
未等他深想,姜玉珠已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本,“啪”地一声拍在他胸膛上:“因为,我们早就离了!在我考上大学时,就离了!”
“你很值钱。我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