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回到了京市。
没有先问自己的伤势,而是问:“江叔,和我一起的那些兵,都安全回来了吗?”
江海洋道:“大部分都撤回来了。沈滕带着一小队还在山里清扫战场,听说现在很安全,没什么险情,放心吧。”
听到这句,林泽谦才松懈下来,这时他感受到全身撕扯般的剧痛,尤其是左腿。
“我……”
“看着吓人,都是外伤,没伤到要害。骨头也没事。安心养着。”
紧接着,江海洋话锋一转:“只是你这腿,伤口深,又在关键位置,至少得卧床十天半个月,绝对不能乱动。”
林泽谦沉默了片刻。
忽然,他开口道:“江叔叔,有件事,我得托付您。”
“你说。”
“您能不能,跟我家里人说,我伤了根本,那处废了,将来生养不了。”
江海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请求,怔了一下:“你是说伤到了命根子?”话问得直接。
林泽谦重重地地点了下头。
“这事原由,我一时讲不清。请您务必帮我。”
短暂的惊讶过后,江海洋没有追问,只是郑重道:“明白了。为祖国流血的英雄,这么点小小的愿望,我自然要满足你。安心养伤,这事交给我。”
得了这句承诺,林泽谦唇角终于流露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合上眼,将头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任由自己沉入昏睡。
姜玉珠赶到医院,稍加打听便知道了林泽谦所在的病房。
她来到二楼,见病房里站着不少人,不由得放缓脚步,悄悄靠近门边。
病房内,林父和林母刚得知噩耗:林泽谦虽无其他致命伤,但要害受损,很可能已丧失生育能力。
林母泪水汹涌而出:“怎么会这样?他才二十多岁,还没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