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中的北冰洋汽水,与韩宇飞的杯子清脆一碰。
“成,那我可得敬咱们未来的钟老板了。祝你鹏程万里,日进斗金,引领行业新浪潮。”韩宇飞送上祝愿。
“承你吉言。”钟闻大方接话,笑容明朗。
林泽谦与姜玉珠在一旁交换了个的眼神,这二人有戏。
饭后,韩宇飞开着车送钟闻回北大的家。
林泽谦载着姜玉珠回他的四合院。
“田家那边,往后应当消停了,你不必再担心。”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胡同那边住了?”
“就这么急着搬走?”
“哎,”她连忙解释,“家里哥哥、嫂子、还有孩子都在胡同那边。整天住在你这,总也不是个长远之计嘛。何况,钟闻家在北大边上,我和她、春华一道上下班也方便。新店需要装修,接下来肯定会很忙。”
林泽谦听完她的解释,语气倒很平静:“行,那你搬回胡同住吧。”
静默了片刻,她又忍不住问:“对了,你提的那要求,到底是什么?总得透个底给我吧,心里七上八下的。”
“没想好。”
姜玉珠:“……”心头默默祈祷,他可别真憋出个什么她做不到的要求。
军区医院里,药水味弥漫。
林母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一则医生检查说无大碍;二则她在病房里总忍不住想去找医生问大儿媳宋宁的病,每每被“仍需调理,至少一年后才能考虑受孕”的结果堵回来,更添一股无名火。
“出院,今天就回。”她也不等丈夫过来,便让人开始收拾东西。
刚让警卫员备好车,沈衔月便匆匆赶到病房门口,气喘吁吁地说出了一个惊人消息。
据田园亲口所述,张章与姜玉珠有个儿子,且快要上小学了。这也是张章无法与姜玉珠断清关系的根本。
“儿子?真的?”林母声音都变了调。
“千真万确,孩子都快上学了。”
林母: “那,泽谦他知道吗?”
沈衔月摇头:“肯定不知道,若泽谦哥知道了这个孩子,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姜玉珠带着别的男人的儿子?我看她分明是在两头欺瞒。”
林母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咬牙切齿:“这个农村女人,她究竟还要作多少孽才能消停?”
沈衔月也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是替泽谦着急坏了……”
她昨晚给田园拨过电话,原是想催她再去求张章闹一闹,没承想那边一副认栽捞不回兄长的样子了。正愁着没法再搅动这滩水,不料竟炸出这个秘密,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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