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炕上,老张头正眯缝着眼,枯树皮般的手不时在林母胳膊上拍捏几下。
尽管没了男人的能力,但能把这么个保养良好、细皮嫩肉的城里婆娘当作牲口使唤,还时不时能摸上两把,他觉得自己晚年简直走了天大的好运,美滋滋地盘算着以后的日子。
“砰!”一声巨响,门被踹得飞了出去。
林泽谦第一个冲入。
眼前景象让他眼眸下沉,母亲被麻绳捆绑,狼狈地跪在肮脏冰冷的泥土地面上,一身破衣烂衫糊满污垢,头发散乱,脸颊也沾着泥灰,往日的矜贵优雅荡然无存。
“妈……”一声呼唤艰涩地从喉咙中挤出。
“谁?干啥闯俺家?”老张头惊惶大叫,话音未落,两个警察已将他死死摁住。
角落里,林母猛地抬头,浑浊昏花的双眼瞬间迸出精光和怨恨。但这缕光芒一闪即逝,立刻被空洞和痴呆取代。
她迅速缩起身子,蜷进墙角最暗处,双臂抱头,发出神经质的尖叫:“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们!别打……”身体不住发颤。
后脚跟进来的韩宇飞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只觉心口堵了块石头。
唯独姜玉珠,眼神冷若深潭寒水。该!
林泽谦强忍翻涌的情绪,飞快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母亲瑟缩的身体上,一把将她背起,转身大步向外走去,一步也不想再停留在这腌臜之地。
老张头被按在地上还不死心地号叫:“狗日的,把俺媳妇放下,抢人啦,俺的媳妇……”
押着他的警察嫌恶地皱了皱眉,手中的警棍利落而准确地砸在老东西颈后。
嚎叫声戛然而止,那干瘪的身子软塌塌地瘫下去。
车内。
林母蜷缩在儿子怀里,像个被彻底吓傻的痴儿,嘴里反反复复地、梦呓般念叨着:“我老公是林司令,打他媳妇……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林泽谦心头一痛,难道接连打击彻底傻了?
副驾的姜玉珠却从后视镜里捕捉着林母的神情,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撇。
林母是经过战争洗礼的人,这点屈辱就能疯?这演技,哄人呢。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
空气静得窒息。
突然,姜玉珠的声音打破沉寂:
“阿姨,那老东西,"她的声音很平,如同问晚饭吃什么,"碰你没?”
林母猛地一僵!刹那间,那老张头的手在自己身上掐、拧、摸、拍的恶心画面暴闪。
这个姜玉珠,故意的,直接捅向了她最不愿示人、鲜血淋漓的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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