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建立新秩序的革命,在本质上,是与这种盲目周期力量对抗的。我的确不擅长肉搏厮杀,但我擅长坚持。我擅长在绝境中坚守我认为正确的东西,无论面对的是国王的军队、欧洲的干涉军、党内的背叛者,还是断头台的阴影。这种坚持,或许就是黑士所说的‘本质’的一部分。”
他看着洁箩露尔,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无法承诺,我能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那样娴熟地运用您化成的神器。但我可以承诺,一旦炼成,我的意志将与您同在。我不会因为恐惧而退缩,不会因为痛苦而放弃,不会因为对手的诡异而动摇我的内心。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用您赋予我的力量,去践行我的信念,去验证参谋的判断,去为胜利争取可能。这就是我能提供的全部。”
洁箩露尔听着,抱着的双臂慢慢放了下来。她脸上的不耐烦稍微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打量。她似乎在评估,评估眼前这个人类的言辞是空洞的口号,还是真实的决心。
“说得倒是不错。”洁箩露尔最终开口,语气依然直接,但少了一些冲味,“但战斗不是靠说漂亮话就能赢的。尤弥尔的力量很诡异,他能直接操纵生命本身。你的身体,你的精神,甚至我们炼成后的神器,都可能成为他扭曲和玩弄的对象。你可能在瞬间衰老,可能肉体畸变成怪物,可能精神在狂喜和绝望中循环崩溃。这些,你都想过吗?”
“想过。”罗伯斯庇尔点头,“从黑士参谋告诉我对手是尤弥尔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思考这些可能性。恐惧是存在的,但我认为,恐惧源于对未知和失控的想象。而革命,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在一片未知和失控的混乱中,强行植入秩序和理性的尝试。我经历过那种混乱,我曾在那种混乱中试图建立规则。所以,对于失控本身,我或许比一般人有多一点的心理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心理上的准备。真正的对抗,需要力量。而这力量,需要您与我共同创造。”
洁箩露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琥珀色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躯体,直视他的灵魂。通道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竞技场传来的、模糊的喧嚣声。
终于,洁箩露尔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吧。”她说,语气终于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认可的东西,“你至少很坦诚,没有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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