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是一种讽刺。”
洁箩露尔沉默了更长时间。
终于,她的意志传来回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好。既然你清楚后果,既然这是当前局面下可能的选择……我同意。”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罗伯斯庇尔,你必须牢牢记住你为什么要用它。”
“我明白。”罗伯斯庇尔说。
下一刻,他停止了闪避。
银白色火焰骤然收缩,全部收束到他手中的长枪“大革命”上。暗红色的枪身被银白火焰完全包裹,枪身开始变形、拉长、增宽。
罗伯斯庇尔双手握紧枪杆,感受着武器形态的变化。枪尖的部分向下弯曲、展开,形成宽阔的、带着弧度的刃口。枪身中部变厚、变宽,成为铡刀的底座和框架。握柄的部分也发生变化,更适合双手握持挥砍。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银白色火焰散去。
罗伯斯庇尔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一杆长枪,而是一柄巨大的、银白色金属构成的铡刀。
铡刀的刃口宽阔,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刀身与握柄连接处,有着简洁而沉重的结构,整体线条刚硬、直接,没有任何装饰,纯粹为斩切而设计。刀身上隐约还能看到原本枪身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但此刻它们如同干涸的血迹,嵌在银白的金属中。
这柄铡刀,散发着一种与长枪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沉重的、暴力的、终结性的压迫感。
罗伯斯庇尔握着它,感到手臂一沉。重量增加了,挥动需要更多的力量。但同时,他也感觉到,这柄铡刀对火焰有一种特殊的克制,它的存在本身,仿佛就能切开那些虚幻的燃烧。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惊呼。
人类看台,许多人瞪大了眼睛。
“那是……铡刀?”
“断头台的铡刀!罗伯斯庇尔他……”
法国革命者的区域,丹东脸色一变,马拉张大了嘴,路易十六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神明看台也传来窃语。许多神明认出了那武器的象征意义,露出玩味的表情。
尤弥尔中央的竖眼,出现了一种浓厚的、近乎愉悦的嘲讽。
“铡刀?”尤弥尔粘腻的声音响起,在火海中回荡,“断头台的铡刀?罗伯斯庇尔,我亲爱的不可腐蚀者,你终于拿出了你真正的‘革命工具’?”
他顿了顿,竖眼微微眯起。
“用断头台来对抗革命火焰?多么讽刺。”尤弥尔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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