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
胡海嘴角抽.动了一下，开始觉得这个虎三爷越来越有意思。
“后来97年，港城回归，我转做污点证人，出卖了很多老大，现在才到了杭城做生意。”
“知道我和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吗？”
胡海刚要开口，虎三爷又做了个手势让他先不要出声。
“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虎三爷锐利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杀气：“说实话，我最讨厌一种人，就是破坏规矩的人！你的沃龙百货搞低价倾销，又绕过杭城已经成型的批发商模式去找工厂拿货，就破坏了规矩。如果人人都学你，那杭城岂不是要乱套了？”
“如果你接下来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你今天就只能横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