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强硬,刚才说话的大妈撇撇嘴,小声嘀咕起来。
“你给月娥置办陪嫁舍得买电视机,清瑶上学能花几个钱?说到底不是亲妈,县长都支持的好事,跟你这人咋说不通呢。”
村里没有大学生,所有人都有所期待。
再加上刘涌说了那么一嘴,人们心中更认定是好事了。
不过碍着现在赵娟和县长的关系,村民们也不好多说啥。
人堆儿里安静下来,赵娟总算逮着空,揪着傅清瑶回屋,把房门一甩。
“现在县长可走了,没人能救你了,刚才那事还没完呢。”
赵娟压着嗓门一瞪眼,又拿出一副周扒皮的架势。
傅清瑶挣的钱拿不到手,她就是死了都不瞑目!
傅清瑶破罐子破摔似的,顺势往地上一坐,倚着墙角悠闲自得地玩起了指甲。
“我提了条件,是你自己不同意,我能咋办?”
赵娟知道,傅清瑶说的是给白慧敏迁坟的事。
但这事说啥都不行!
“你以为你耍赖我就治不了你了?从前咋治你,现在就咋治你,我给你锁屋里,看你跟谁告状去!”
赵娟铁了心的要从傅清瑶身上榨油水。
彩礼没几个钱,她又放了大话要买电视机。
没有傅清瑶的诊费,家里没钱买不起电视机,到时候她非得丢死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