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秦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秦烈一愣。
柳如烟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你不甘心，你不服气，你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大家会向着大师兄？”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过对手。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你，从一开始，就在跟他比。你比不过，就恨他。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秦烈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公平？”他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他陈末不过是一个废物，凭什么能得到你们的拥护？凭什么能得到幕月凰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能让帝尊低头？而我，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什么都没了！这就是公平？”
他猛地抬手，指向幕月凰。
“还有你。你刚才说，到底谁才是废物？好，我告诉你。”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现在被捆在这里、任人宰割的，是你们。不是我。”
幕月凰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
“是吗？”
秦烈闻言一愣。
幕月凰接着开口：“如果我猜的不错，帮你的那人，不是人族吧？”
她本身便是一个相当聪慧，并且足够有头脑的女人，当黑衣人出现的瞬间，她便感觉到了这件事情。
只是，她自己的实力并不足以和黑衣人抗衡罢了。
“你口口声声你比陈末强。”幕月凰接着开口：“但陈末不论怎么样，都不会给妖族当狗，怎么？你所谓的比陈末强，就是你可以心甘情愿的给妖族当狗？”
这话一出，秦烈直接暴怒。
柳如烟也开口：“秦烈，你知不知道，你的炎阳灵体，是陈末给你的？”
秦烈的脸色变得疯狂无比！
“闭嘴！老子的体质，什么时候是别人给我的了？”
他怒吼着，冲着柳如烟嘶吼道：“少拿你们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理论来跟我说，什么陈末给我的，他一个废物，凭什么？”
“老子的体质是自己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秦烈激烈的喊道，仿佛这样可以掩盖他自己本身的不安。
其实他早就有所猜测，更是早就觉得，这件事和陈末脱不开关系。
可是他不愿意承认，或者说，他完全不能接受！
柳如烟看着这样的秦烈，彻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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