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林渊点了点头，转身向那座山峰走去。林霄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林渊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转过身，看向白云溪，伸手想拉她：“云溪，我们——”
白云溪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秦烈一愣。
白云溪看着他，淡淡道：“我去找大师兄。你在这里等着。”
秦烈皱了皱眉，但想到计划还需要她，便点了点头：“小心点。”
白云溪没有回答，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秦烈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情绪甩开——一切都在计划中，不会有问题。
……
白云溪走出很远，直到确定秦烈看不到她了，才停下脚步。
她站在一棵枯死的大树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被暗红色雾气笼罩的山峰。林渊已经去了那里，等着幕月凰。
她又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陈末所在的位置。
“大师兄……”她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不是喜欢幕月凰吗？你不是觉得她比我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