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我要的不是各自为战，是一整条线往前平推。异族现在士气已经垮了，他们的法则境逃了，剩下的只是被抛弃在蓝星上的孤军。我们不需要冒进，只需要稳扎稳打，把他们一口一口吃掉。"他收回目光，在地图边缘做了个标注，"都下去准备吧。"
几位军官各自领命离开。指挥中心里的人散去了一些，留下的是正在操作通讯设备和监控屏幕的执勤人员。宋禾站在原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铺满屏幕的战略地图。
他站了很久，久到地图上那些代表部队推进的箭头已经被实时更新了两次。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不慢。
他旁边一位年轻的参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宋参谋长，您……紧张吗？"
宋禾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动了一下，那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他把手从桌沿上放下来，垂在身侧，目光还是落在屏幕上。"紧张？"
他顿了一下，声音不高，像是对那个参谋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不知道……”
那位年轻参谋看着他，没有再问了。宋禾站在屏幕前，那些正在向前推进的箭头在地图上不断变换着位置，慢慢形成了一道平直的、向前推移的线。
那道线很长，很宽，从海岸线一直延伸到大陆深处，像一把正在被缓缓推开的刀刃。而那些尚未亮起的蓝色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从屏幕深处重新亮起。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看着一局已经下到了收官阶段的棋局，每一枚棋子的落位都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运行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