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霍明德警告地瞪了一眼顾豪杰后，搀扶着沈若玲离开，顾晚曦也朝着另一辆马车走去。
看她们这样，顾泽心慌又烦躁，她追上顾晚曦。
“看到我们这么狼狈，你满意了吧？”
没错，是很满意的，但她怎么能说出口呢，还是让他们自个儿去猜吧。
“与我何干？这一切不是你们自找的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这药酒是我和娘亲让你们去调制并出售的吧？你们不是小孩子，做错事就要认！”
顾晚曦眼神冷冰冰的，“过去你们闹腾的那些，无伤大雅的，我能帮的都帮了，以后拜托你们懂事些。”
“阿曦，不要和他们多说，在牢里被关傻了，脑子不清醒！”
已经坐上马车的沈若玲掀开帘子，看着这几个儿女，眼神充满了失望。
自己做错事了还不反思，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他们过去不是这样的，又或许是她在顾家的时候，他们没有暴露本性而已。
“对的，听你祖父和娘亲的话，不要和傻子玩。”
霍明德附和了一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他站在两辆马车之间，将糖葫芦从窗户递过去。
贴心的样子，像是把这娘俩当成了小孩子宠。
顾晚曦很自然地接过去，“爹爹你别忘了给祖父也买一串，不然他要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