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桌后。面前是那杯咖啡和摊开的地图。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砥平里那个红色的圆圈上。
一万四千人。
他把咖啡推到一边。拿起了铅笔。
在地图边缘的空白处,他写了一行小字。字很小,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然后他把那行字用手掌抹掉了。
没有人知道他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