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三号隔舱的压力管路接头松了一个。淡水管。已经关闭阀门。"
"其他舱室没有报告损伤。"
谢尔盖问:"深度?"
"四十一米。稳定。"
"航向?"
"一八零。正南。"
"改航向二七零。正西。航速降到两节。安静航行。"
潜艇缓缓转向。电动机的嗡嗡声降到了最低。两节。大约每小时三点七公里。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但安静。在水下,安静就是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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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多久,没有人知道。
前鱼雷舱里没有钟。方天朔的手表显示过了大约四十分钟。但感觉像是四个小时。
方天朔坐在鱼雷架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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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声呐兵的声音传来了。
"报告副艇长。水面上没有检测到航空引擎声。飞机可能已经离开了。"
谢尔盖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新的声呐浮标被投下。
"上潜望镜深度。慢速。"
潜艇从四十一米缓缓上升。三十五米。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潜望镜从海面下探出了水面。谢尔盖趴在潜望镜上转了一圈。
海面上空空荡荡。天已经完全亮了。太阳从东边的海面上升起来了。海面上有浪,但不大。天空中没有飞机的影子。
"飞机走了。"谢尔盖说。
前鱼雷舱里有人长出了一口气。
但谢尔盖的话还没说完。
"等一下——"
他趴在潜望镜上停了下来。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