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辽平原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一口大锅。油是液体。液体在锅里往哪里汇集？锅底。锅底在哪里？几何中心。"
他的手指在那个圈的中间位置点了一下。
"一个盆地也是一样。沉积物从四面的山上朝中间汇聚。沉积层最厚的地方在盆地的几何中心。油在最厚的沉积层里生成和聚集。所以几何中心是最有可能出油的位置。"
他转过身来。
"我的建议是突破常规。在预定地区做完简单的区域普查之后，不要等物探全部做完。直接在盆地的几何中心打井。打十几口深井。钻到钻机能达到的最大深度。"
他看着在座的人。
"如果出油了。就在这里展开大规模勘探开发。如果没出油。说明这个盆地的生油条件不够。那就不用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换下一个盆地。用同样的办法再试。"
他伸手在地图上从松辽平原划到华北平原再划到江汉平原。
"这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可以验证三个盆地。找出那个真正有大油田的地方。"
方天朔说完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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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安静了好一阵子。
几个干部在互相交换眼神。有的在低头翻本子。有的在皱眉想。
然后李主任开口了。
"这个小伙子虽然不是地质专业出身。"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出乎意料但又觉得说得对"的味道。
"但从我这个搞了几十年地质的人来看，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站起来。又走到了地图前面。
"第一。三个平原，论地质结构的稳定度，松辽平原最高。"
他的手指在松辽平原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松辽盆地三面环山。大兴安岭在西。小兴安岭在北。长白山脉在东。封闭性好。而且从有记录以来，这一地区的地震活动极少。地壳非常稳定。华北平原的地震记录就多得多了。江汉平原也有过大地震。论稳定性，松辽排第一。"
有人从旁边插了一句："松辽平原历史上地震确实少吗？"
李主任看了那个人一眼。
"当然。各地的历史地震资料，都在我这里。"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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