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
而就在那个瞬间,我隐藏在声波中的能量,直接截断并接管了他的脑神经处理中枢。
从那一刻起,他所看到的一切,他所感受到的一切,甚至他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判断,都已经不再是现实,而是我为他编织的幻境。
“刚刚的他以为自己已经将意识成功转移。”
“实际上。”
“他在跟我拜拜之前,就已经被我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