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防盗门,在白眼的透视下都形同虚设。
唯一让我吃过亏,也就是我的白眼无法穿透的材料,我只见过一种。
我想起了在京阳市废弃化工厂的地下,以及在北海道那个深埋在冻土之下的主基地里,我遇到的那种能够完全吸收我视觉能量的绝对黑色区域。
普天之下,这种金属只有守护伞公司的地下基地里才使用过。
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一个财团或者组织能够在这些原本看起来普通的豪华别墅里,大面积地使用这种级别的军工材料。
如果这些别墅的外墙或者夹层里真的使用了这种材料,那这个京阳天宫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豪华住宅区。
它表面的那些欧式罗马柱、私人庭院和落地窗,全都是掩人耳目的伪装。
这里非常有可能是守护伞公司的秘密基地之一。
这是一个极为合理的推断。
守护伞公司擅长狡兔三窟。
在化工厂的地下有基地,在北海道的冻土下有主基地,那么在京阳市这个内陆腹地,在这样一个人口密度极低、防御条件极好的风水宝地,隐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完全符合他们的行事逻辑。
如果这里真的是守护伞的基地。
那我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大学生,她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她绝对不是什么误入这里的幸存者,她极有可能是守护伞公司在这个基地里的内部人员。
我向前迈出一步,一把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我没有使用全力,但那股力量已经足够死死地钳住她的气管和颈椎。
女孩的腿在半空中乱蹬。
她的双手拼命地抓着我的手腕,试图掰开我那如同铁铸般的手指。
她的脸色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随后开始发紫。
她那双原本好看的眼睛现在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气音。
但我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在这个疑似守护伞公司基地的核心区域,面对一个可疑的目标,同情心是最不该有的东西。
我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保证她不会在几秒钟内被我直接捏断脖子,但也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我盯着她的眼睛。
冷冷地问道。
“你他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