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眼通天,他们也不可能为了演一场戏,提前几个月就找人每天跑到这个没水的马桶里来上厕所。
他们也不可能去外面的废墟里收集别人的排泄物,然后一点一点地人工堆砌出那种有着明显时间跨度和风化层次感的结构。
那不仅极度恶心,而且在微观的物理特征上很容易露出破绽。
所以,那座塔,绝对是杨思敏一个人,在这五个月的断水断粮生活中,一口一口吃着罐头,然后一次一次亲自垒起来的。
这也就从根本上推翻了“这里是守护伞公司近期设下的陷阱”这个假设。
也洗清了杨思敏是某种隐藏暗桩的嫌疑。
她就是个被蒙在鼓里、在这个豪华牢笼中苦苦挣扎的普通女孩。
我走回了客厅的中央,再次凑到了杨思敏的身边。
“那个.....”
“我把物资都给你。”
她伸出那只因为缺乏营养而显得有些苍白和干瘦的手,指了指旁边椅子上的那四个生锈的铁皮罐头。
“你别乱来。”
“我求你了。”
她低下了头,用一种极度卑微的姿态说出了最后的恳求。
在废土上,一个独居的普通女性遇到全副武装的陌生男人,脑子里想到的最坏结果,无非就是被抢劫、被杀害,或者遭遇更残忍的侵害。
她现在只希望我拿了罐头赶紧走人。
听着她这番完全处于弱势地位的求饶。
“哼。”
我冷笑一声没有搭理她。
我没兴趣去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大学生进行什么侵害。
我凑近她的身体,是为了进行最后一项物理验证。
我微微弯下腰,将鼻子凑近了她的颈部和肩膀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极适者敏锐的嗅觉神经立刻开始对吸入的空气分子进行拆解和分析。
首先冲进鼻腔的,是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这股味道非常刺鼻。
身上的这股酸臭味,没个十天半个月不洗澡确实也装不出来。
这绝对不是那种运动后刚刚出汗的汗臭。
这是一种汗液分泌出来后,在衣服和皮肤表面长时间停留,被细菌分解发酵后产生的深度酸腐味。
除此之外,我还闻到了人体皮脂腺分泌物氧化后的油脂味。
这说明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任何清洁用品了,甚至连用清水擦洗身体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和她之前说的“停水很久了,不敢把水浪费在洗衣服上”的话完全对上了。
不仅如此。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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