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但此刻她宁愿自己听不懂。
麦肯娜那句“交易”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副皮囊。
让她回国，她丢不开那个面子。
家里的人一直把她当作骄傲——清华毕业，留美工作，自己创业。
亲戚朋友提起她，都是竖大拇指的。
如果她现在灰溜溜地回去，那真的会成为全家的笑柄，被夹在火上烤。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孙婷低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林先生，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只要你愿意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去，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林枫。
林枫闻言，上下打量着孙婷。
她的颜值能算个校花，放在人群中八分左右的水平，比起魏昭怡、关欣那种天生丽质还差了一些。
但她的身上有一种都市丽人特有的气质能加点分。
林枫冲孙婷招了招手，“过来。”
孙婷忐忑地望着林枫，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了过去。
林枫手腕向下挥了挥，示意她蹲下来：
“站那么高干嘛？不习惯抬头看人”
孙婷咬了咬嘴唇，乖乖蹲在车门旁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林枫。
林枫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托起孙婷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孙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厉害。
她化着淡淡的妆容，看着更加精致。
眼睛戴着棕色的美瞳，林枫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以后见我不要戴美瞳。
记着，戴你原来的眼镜。”
孙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她为了守林枫，特意换了美瞳。
林枫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
“态度不错，能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他伸手摸了摸孙婷的后脑勺，动作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孙婷没有躲，也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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