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瑾又说道：
“多谢季道友宽宏大量。
季道友，可有熟悉的名字？”
林枫想了想，随口说道：“就叫王老吉吧。”
端木瑾一愣，觉得这名字有些怪怪的，
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她到底还是一宫之主，
很快便压住神色，点点头。
“王老吉？这名字倒是有趣。
行，季道友以后对外宣称，就叫王老吉。”
林枫拱手道：
“好了，没事的话，
我先出去逛逛，你们师徒俩聊。”
“多谢季道友体谅。”
端木瑾也一拱手。
等到林枫走后，殿中安静下来。
端木瑾望着门口，沉默了片刻，
才把目光转向鹿仙儿。
窗外一只灵鹤落在檐角，
歪着脑袋往殿里看，又被铜铃惊起，扑棱棱飞走了。
“仙儿，这些年委屈你了。”
端木瑾的声音轻柔了许多。
鹿仙儿摇摇头：
“师尊，仙儿一点也不委屈。”
端木瑾轻叹口气，
眼神里满是复杂：
“当初闯龙门，本应是为师前去。
那本该是为师的责任，却让你承受了。
害你闯龙门失败，身死道消，
还好有白玉令保了你一命。
这都是为师的错。”
鹿仙儿急忙跪在端木瑾面前：
“师尊，不是你的错，都是仙儿的错。
当初仙儿仗着自己天赋高人一等，目空一切，
才不自量力地去闯龙门，和师尊无关。”
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的。
当初的鹿仙儿，可是清玉宫的圣女。
天赋惊才绝艳，号称同辈第一。
那个时候的她，骄傲到了骨子里，谁也瞧不上，
更没把闯龙门当回事。
她甚至为了打破突破大乘的年龄记录，
直接去闯龙门。
可进了龙门之后，
现实狠狠给了她一个大耳光。
龙门里危机四伏，
就算合体境也没什么用。
妖兽、其他修士，幻境、空间裂缝、上古神兽等等，
一层接一层，像是要把人活活碾碎。
她那时候才知道，
自己所谓的骄傲，
在龙门根本不堪一击。
若不是白玉令护主，她早已魂飞魄散，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端木瑾轻叹口气：
“你也不用自责，主要还是为师的责任。
如今我清玉宫只有一尊大乘境后期的老祖，
而且寿元将尽。
老祖现在也不敢渡雷劫。
成功了飞升仙界，失败灰飞烟灭。
不管哪一样，我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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