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额头往下淌,像有一条极细的暖流沿着他的脊椎往下走,经过胸口、后背、腰腹,一直走到脚底。片刻之后,那层暖意又退回去,像潮水落回海里。
他睁开眼睛,把玉牌从额头上拿下来:“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
“没有。就是有点热,然后热退了。什么都没有。”
林晚晴接过玉牌,也学着贴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好像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点暖和。别的什么都没有。”她把玉牌还给他。“也许是你的方法不对?还是说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清玄站在茶几旁边,斟酌着开口:“师父说,这块玉牌在龙虎山传了几百年,没有人真正修成过里面的东西。第一代祖师也只学会皮毛,用来开创了龙虎山。世人只知道龙虎山,却从不知道龙虎山道法,也只是玉简里的皮毛。”
李建军把玉牌翻过来,又看了看背面那行字。光照在玉面上,那行刻字在灯光下微微一隐一现,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字的笔画下面,还没有完全露出来。
他走到书桌前把玉牌放进抽屉里,关上抽屉,转过身。“清玄,你今晚住下。明天再走。”清玄点了点头,没有推辞。他实在太累了,眼睛已经开始发沉。
林晚晴已经去客房铺床了,换上了干净的床单。清玄站在客房门口道了一声晚安。门轻轻合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也远了,林晚晴走到书房门口。
“建军,那块玉简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先放着。等老头那边有消息了再说。”
林晚晴点了点头:“那你也早点睡。明天我去买点好茶叶,给你爸寄一些过去。”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建军,你说这块玉简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李建军想了想:“不知道。但老头说与我有缘。既然有缘,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