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叫不醒。血液样本检测显示,他的白细胞数量在持续下降,但查不出感染源。我们怀疑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李建军的目光没有离开那扇玻璃窗:“你刚才说,曾经从列车回来的人,他们昏迷了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里,他们接触过什么?”
“什么都没接触过。他们在车上,车厢是封闭的。除了他们自己,什么都没有。”
“那他们回来之后呢?回到各自家里之后,有没有接触过同样的东西?”
周局长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这可能不是接触传染,而是他们体内本来就带着某种东西。那趟列车消失的那一个星期里,他们不是昏迷了,而是在经历某种我们现在还无法理解的过程。”
李建军转过身看着周局长:“那趟列车消失之后,我去过现场。我感觉到有东西从地底下渗出来——很淡,但确实存在。那个地方不是普通的隧道口,它可能通向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