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略坐了一盏茶功夫,便以伤后不宜久坐为由起身告辞。柳文渊等人自是挽留一番,见他去意已决,便亲自送出府门。
离开柳府,坐上马车,楚骁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扯了扯有些发紧的衣领。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他有些发胀的头脑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