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不在口上,在马上,在阵前。”若空手而回,别说封侯拜将,怕是连家门都难迈进去。
于是,残阳如血,铺满戈壁。两骑扬尘而去,一前一后,蹄声如鼓,直奔塔里木城。
……
大楚西陲,风卷黄沙,天地昏沉。
黑压压的车迟骑兵列阵而立,旌旗蔽日,驼铃震野。
他们头戴五彩羽饰,身跨高颈驼马,眼神灼灼,尽是觊觎中原膏腴之地的炽热。
车迟国,贵霜帝国最忠顺的藩属,向来俯首帖耳,鞍前马后,从不敢懈怠半分。
一年前,贵霜新帝登基,甫一即位,便急于立威。旧疆已熟,再扩无趣;环顾四邻,乌孙孱弱、康居畏缩、大宛虽强却远隔葱岭——唯独东南方向,汉地新立大楚,旗号未久,似可一试。
斥候回报方知:昔日汉室早已倾覆,刘姓天下易主,如今坐镇洛阳的,是个叫云凡的年轻人。
贵霜皇帝从未听过此名。他只当又是汉人老戏码——权臣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足为惧。
可新君登基,总得打一场仗。不为土地,也为人心。
打小国?胜之不武,败之丢脸;打强国?又恐损兵折将。思来想去,不如就拿这个“新楚”开刀——既够分量,又没那么硬扎。
主意一定,贵霜密诏即至车迟。
车迟国上下闻风而动,砸锅卖铁、征丁抽役,硬是凑出五万骑卒,尽数陈于大楚边境,磨刀霍霍,只待一声令下,便杀入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