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看向肖谣，认真地说：
“我能进步，当然是因为接受了肖小姐的指导啊。”
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肖谣。
众人面上青白交错，好一阵说不出话来，更没人敢直视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如果说苏宜发挥出色，还可以归因于她本身底子好。
那现在连徐莉都进步如此之大，还不能说明肖谣的水平吗？
比起面子，进步显然更重要。
于是众人纷纷围住肖谣：
“肖小姐，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你们平时是不是私下里加练了？”
观众席上，林依看着被人群簇拥的肖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下意识看向齐聿止，便见对方正远远望着肖谣，唇角含笑。
林依攥紧了手心。
一定是肖谣私下里找齐聿止帮忙指导了。
否则以她自己的水平，怎么可能有资格指导别人，还让她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林依的视线遥遥与远处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对上。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如果不是林依信誓旦旦说徐莉水平极差，他今天也不会专程跑来看笑话。
结果倒好，人家的水平分明已经达到了专业级别，反倒让徐父徐母逮着机会扬眉吐气，狠狠长了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