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收回目光。他用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缓缓理了理官袍上的褶皱,扶正了头顶的乌纱帽。
“前面带路。”
声音依旧庄重。
但只有陈玄自己知道,他心底对那个在雁门关的北境少帅,已经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极度渴望。
那个叫萧尘的年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