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锋芒,语气重新归于平静,但那份压迫感却如影随形。
“我只想以一个祖母的身份——”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就这一下。像是有什么剧痛撕开了心口的一道缝,但老人用了极大的力气,把那道缝又死死焊死了。
“——请陈大人,吃一顿我们萧家的家宴。”